氏拍腿哀嚎:“天老爷啊! 啦!易中海你瞎了吗?傻柱欺负孤儿寡母,东旭可是你徒弟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开始哭嚎:"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啊,把这些欺负咱们贾家的人都带走!"
"你这套早就不管用了。"傻柱嗤笑一声,"要不要我去街道办说道说道?看看到时候谁倒霉。"
贾张氏顿时蔫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正巧秦淮茹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看见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不由得头疼欲裂。她瞪着傻柱埋怨道:"柱子,你怎么能欺负我们家?你现在可是我妹夫!"
"是堂妹夫!"傻柱赶紧纠正,"再说了,就算是亲妹夫又怎样?各过各的日子罢了。"
"管好棒梗那张臭嘴,下次再骂我,我还抽他。"
"别忘了,我可是他小姨夫,打他也是天经地义。"
傻柱说完,得意洋洋地转身回屋做饭去了。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剜向贾张氏。要不是这老虔婆缠着她去买止疼片,她也不会错过这件事。
下午一点多,秦淮茹回到家中。看见父母和弟弟都在秦明义家喝酒,院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爸妈,二叔二婶,你们这是?"秦淮茹问道。桌上摆着肉菜和白面条,喝的却是山芋干酒——秦明义舍不得拿出汾酒来。
"京茹找了个好人家,我们庆祝庆祝。"秦明仁说,"对了,那人就是你们大院的,叫何雨柱!"
"什么?何雨柱?傻柱来过了?"秦淮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是啊,已经把京茹带走了。"秦明仁说,"还送了五斤糖果、四瓶汾酒、三十斤白面,还有一条二十斤重的大猪腿。"
"聘礼给了五十块呢!整整五十块!"
"爸,您说这个什么意思?我正好没吃午饭。"秦淮茹说着就坐下来吃饭。
"什么意思?"秦明仁怒道,"你当初就给五块钱,别的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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