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得月楼,刘伟栋点好菜等母女俩。谭玉媚和娄晓娥刚到,八道淮扬名菜正好上齐:清炖蟹粉狮子头、碧螺手剥河虾仁、软兜长鱼、淮扬烫干丝、鰟鮍鱼蒸螺蛳、荠菜塘鲤鱼脯、水晶肴肉、松鼠厥鱼。
“伟栋,我们马上要去港岛。让小娥独住我不放心,去你那儿又......”娄弘毅摇头,“要不你搬来现在这住?”
“不用,我房子够住。”刘伟栋笑道,“东边正房带两间耳房都归置好了。”
“正好放四天假,我和杨厂长他们要去东北一趟。家里让人收拾一下,以后小娥就和我一起住。”
娄晓娥脸颊泛红,羞涩地瞥了刘伟栋一眼,心知自己即将落入虎口。
“也好,那我们七八天后出发。”娄弘毅点头道,“等你们办婚礼时,我们再回来一趟。或者你们去港岛办婚礼!”
“这些以后再说。这几天还得麻烦小娥照顾小萱。”刘伟栋说道。
“这不是应该的嘛,今晚我带她回去。”娄晓娥柔声道。
一顿饭结束,桌上还剩大半菜肴。刘伟栋赶忙买了铝饭盒,将剩菜打包带走。
“今晚让小萱也尝尝,这几道菜几乎没动过。”刘伟栋说。
“嗯,都是自家人,没什么。”谭玉媚点头应道。
下午两点,刘伟栋骑车回到家,拎着装有收音机零件的大袋子。刚放下东西,就见傻柱背着聋老太回来,易中海和金玉梅跟在后面。
易中海提前回来不为别的,正是要给刘伟栋腾房子。李厂长昨晚已明确表态:按时腾房便罢,否则就给易中海扣帽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刘厂长也回来了?是来收拾房子吧?”傻柱挤着笑脸搭话,还盼着刘伟栋指点他找个好媳妇。
聋老太闻言一惊:“柱子,那小畜生怎么成厂长了?”
回到后院,聋老太急问:“柱子,那小畜生怎么当上厂长了?”
“人家贡献大呗,这不就提拔成副厂长了,专管技术和医务室。”傻柱咂嘴道,“啧啧,才二十岁就是副处级,享受处级待遇!明年怕是真要升处级了。”
“老天没眼啊!这种好事怎么不落你头上?”聋老太愤愤道。
金玉梅正给聋老太开锁,闻言暗暗咬牙——这几日她好吃好喝伺候,转眼就被聋老太抹得一干二净。
“我可没那本事,戴不了这么大的帽子。”傻柱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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