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刘伟栋厉喝,“少来这套道德 !”
院里众人闻声涌来。傻柱正和易中海、刘海中喝酒,见状赶紧冲上前:“秦姐快起来说话!”他趁机搂住小寡妇的腰往上一托,心里暗爽:真软真香……
秦淮茹顾不得挣脱,带着哭腔喊道:“馒头也吞了醋也喝了,鱼刺死活不出来!刘厂长您医术高明……”
“蠢货!”刘伟栋打断她,“赶紧送医院!我这儿连镊子都没有,拿什么取鱼刺?”
“鱼刺卡喉咙还让他吞馒头?这不是把刺往肉里摁嘛,万一扎破血管可不得了。”
“赶紧的,巷口诊所就能取鱼刺。只要没伤着血管,都是小问题。”
“柱子别愣着,快抱棒梗去诊所。”秦淮茹推搡着傻柱催促道。
傻柱正美滋滋搂着秦淮茹的水桶腰,被这一推立即殷勤地冲进屋,抱起棒梗就往外跑。秦淮茹小跑着跟上,只剩小当站在门口张望。
等人都走远,小当回到桌前慢条斯理挑着鱼肉。她机灵地把鱼肉摊在桌上,仔细剔除所有鱼刺才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这都什么奇葩邻居!”刘伟栋撇嘴道。
“奇葩?哪儿呢?”李怀德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