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不好分配,我就暂时用了……”
“易师傅,这种思想可要不得。”李怀德语气平淡,“公家的东西多了去了,你都想占便宜?这不是薅社会主义羊毛吗?”
“李厂长,我认错,我检讨。但我真没那个意思!”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我这就腾出来,该补的租金我一分不少……”
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算了,看在你为厂里做过贡献的份上,租金免了。以后别再动这种歪心思。”李怀德摆摆手。
“明白,谢谢李厂长。”易中海如释重负,“这房子我腾出来。要不……我把它买下来?”
当时房子分两种:一种是福利分房,产权归公家,住户不用交租金;另一种可以购买,但得看厂里是否批准,而且价格很低。
“想什么呢?西厢那两间房看到了吧?一间正房带耳房,归你了。你这三间明天下午前必须腾空。”李厂长干脆地说。
易中海从三间正房被安排到两间西厢房,心中自然不情愿。他迟疑片刻,试探道:“李厂长,我腾出一间房还不行吗?”
“当然不行。”李怀德直截了当,“刘厂长早在担任医务科科长时,就该分到三间房。如今只给他三间,已经算少了。”
“至于你,刘厂长日后会再补偿。”
易中海几乎气炸:“可他不是已经有四间房了吗?”
“那四间房并非轧钢厂分配,而是刘厂长父母买下的私产,属于遗产继承。”李怀德语气冷淡,“怎么,你还想打烈士财产的主意?”
“不不不!我绝无此意!”易中海吓得连连摆手。
他彻底服气了——自己虽擅长扯大旗,但在李怀德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对方随便一面旗帜压下来,都能让他万劫不复。无奈之下,他只能低头认命。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搬过去吧。”李怀德挥挥手,不再多言。
刘伟栋站在一旁,始终面带微笑。对他而言,打压易中海已无甚趣味,只要对方别再来招惹自己就行。
许大茂却乐得合不拢嘴,嘴角几乎咧到耳根。过去他被傻柱殴打时,易中海总偏袒对方,轻描淡写地息事宁人;若压不住,聋老太便出面施压,逼他忍气吞声。如今见易中海吃瘪,他岂能不痛快?
“一大爷乔迁新居,我明天一定买挂鞭炮,好好给您庆祝!”许大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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