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高村长咂咂嘴:“这位小同志说得在理,那你们进山多留神。567号界碑往里可千万别去。打个山鸡野兔倒是不难,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林子里还有野猪啥的,见着赶紧躲开就没事。”
正说着,村里窜出个人来,跑到李怀德跟前时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舌头都快耷拉出来了。
“李...李...李厂长您来啦。”
许大茂撑着膝盖直不起腰,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李怀德打着哈哈:“哟,许大茂你在这儿呢。不错不错,扎根基层为农民服务。行了你歇着吧,我们得进山转转。”
“我跟您一块儿去呗,还能搭把手。”许大茂急吼吼地凑上前。
“用不着,你就在这儿待着。”李怀德眉头一皱。
许大茂只能干瞪眼,瞧着刘伟栋他们往山里走。他本来盘算着借这机会跟李厂长套近乎,哪知道人家压根不接茬。
刘伟栋手里攥着弹弓,皮兜里卡着颗钢珠。只见他手腕一抖,三十米外狂奔的野兔突然栽了个跟头。
马大海乐颠颠跑过去,拎起野兔就放血。趁着热乎劲把血放干净,肉就没那么腥。
这马大海还带着把工兵铲,就地挖个小坑。兔血全淌进坑里,再拿土埋严实。省得招来猛兽,到时候不好收拾。
这会儿刚进山,还在个小土坡上。刘伟栋已经弹无虚发,收拾了三只野兔四只山鸡。
按刘伟栋的意思,猎物当场就放血处理。要不然后头带着味儿太重。放血时他在边上警戒,生怕真招来什么猛兽。
一路走来没见着大牲口,净打些山鸡野兔鹧鸪之类。连麻雀都遭了殃,被刘伟栋祸害不少。
打麻雀用的是泥丸子——刘伟栋特制的黏土球,阴干后打小飞禽一打一个准。
“我滴娘!野猪!”
刘立 然低呼。
隔着条小山沟,三十米开外的松林边上,两大七小九头野猪正哼哧哼哧地拱地找食呢。
刘伟栋甩手丢开弹弓,从背后取下长弓,抽出三支箭矢,一支搭在弦上,另两支斜插在脚边泥土里。
弓弦连震三声,箭影如电。远处一头野猪猛地蹿起,重重摔落在地,四肢抽搐几下便断了气。
其余的小野猪惊慌四散,眨眼间钻入密林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