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老师吗?怎么这个点儿来钓鱼?”
“老油条了,肯定是没课就溜出来钓鱼……不对,他今天下午准是请了假。”刘伟栋略一思索,恍然大悟,“他儿子中午相亲没成,他就跑这儿散心来了。”
娄晓娥好奇地问:“伟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于莉长得挺漂亮,跟闫解成相亲太可惜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刘伟栋直截了当道。
娄晓娥惊讶道:“你还把她留在医务室?该不会对她有想法吧?”
“瞎想什么呢!”刘伟栋摆弄着渔具笑道,“我心里只有你。要是见一个喜欢一个,那还得了?”
“嗯,你说什么我都信。”娄晓娥柔声道,“不过我得去看看那个于莉。”
“随时去医务室就能见到她。”刘伟栋坦然道,“我先钓鱼,晚上给你做糖醋鲤鱼。”
不远处,闫埠贵瞧见刘伟栋,气得直咬牙。
闫解成回家后嚎啕大哭,闫埠贵问了半天才弄清原委。
“工伤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厂里赔!”闫埠贵气得胡子直翘。
“一大爷说不算工伤,我还得上班,车间也没人要我。”闫解成垂头丧气道,“这伤得养十天半个月。”
“真是倒霉透顶!”闫埠贵火冒三丈,“还愣着干嘛?赶紧换衣服,你相亲对象马上就到!”
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闫解成竟尿了裤子。
“还相什么亲?于莉说看不上我,缝针时她就在旁边。”闫解成愤愤道。
“换我我也看不上。”闫埠贵嘀咕,“可饭菜都备好了,钱不就打水漂了?”
他今天咬牙让杨玉花买了半斤猪肉,做成四道寒酸的菜:油渣炒青瓜、青椒肉丝、肉沫豆腐、红烧肉,每碟就中间一小撮。加上咸鱼和拍黄瓜,硬凑出六道菜。
“白做?我流这么多血,正好补补!”闫解成不服气。
“相不成亲还有脸吃?”闫埠贵瞪眼。
“菜钱可是我出的。”闫解成幽幽道。
“肉票还是我的呢!”闫埠贵小眼睛瞪得溜圆。
“那也是我的份!”闫解成气得直跺脚,“我偏要吃!”
“吃吧吃吧,撑死你!”闫埠贵嚷嚷着,“先把这盘油渣烧黄瓜分成六份。剩下的慢慢吃,一天一道菜还能吃好些日子。对了,今晚把拍黄瓜解决掉。”
闫埠贵不愧是闫埠贵,连蚊子飞过都想刮层油下来。
下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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