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带了些稿子。王主编现在给你?”
“没问题,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稿费来。”王主编爽快地说。一行人朝食堂走去,包厢里已经备好了酒席。
散席时,杨厂长三人醉得不省人事,被抬上车送回轧钢厂。刘伟栋也喝了不少,骑着自行车往家赶,想着要尽快完成《亮剑》的创作。
刚进中院,就看见傻柱坐在他家门口。小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咸菜,半瓶散装白酒快见底了。傻柱眼睛通红,见刘伟栋回来,摇摇晃晃站起来:“兄弟,咱俩没仇吧?你为啥要整我?”
“私怨是没有。但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哪句冤枉你了?”刘伟栋冷冷反问,“你偷公家东西还有理了?给工人打菜抖勺还有理了?”
“工人们活该挨饿?他们的伙食就该被你偷去讨好小寡妇?”
刘伟栋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质问,让傻柱哑口无言。这年头,大义的名分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就会惹上 烦。
“我...算我倒霉!”傻柱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
五百块钱啊!这可是他攒了许久的娶媳妇钱,统共也就六百来块,还是靠接私活拼命挣的。眼下他还没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颠倒,再过一两年,怕是连五十块都拿不出来——非得被那女人榨干不可。
之前傻柱虽然也讨好秦淮茹,但毕竟人家是有夫之妇。顶多给些剩饭盒,再从妹妹何雨水的生活费里抠点出来接济。他自己存钱娶媳妇的念头可没断过,只是一心想找个像秦淮茹那样漂亮、又有城市户口和正式工作的,自然难上加难。
刘伟栋冷笑一声,开门把自行车推进屋,转身去厨房取咸肉晾晒。正午阳光正好,挂在游廊下晒个三五天就能风干。
当他把所有肉挂上屋檐时,整排腊肉像片小树林似的。贾张氏看得眼冒绿光,口水直流。
刘伟栋搬出小桌在门口开始打字,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他手速极快,一小时能打四千字。
下午三点,刘伟栋起身活动筋骨。傻柱早已喝光那瓶散白,呆坐在原地 。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从进门起就没见着秦淮茹的人影。按理说秦淮茹还没到接班的时候,这会儿能去哪儿呢?
正琢磨着要不要问问贾张氏,傻柱转念一想还是别自找没趣了。
突然院里进来三个人,惊得刘伟栋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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