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救过小杨的命。"聋老太骄傲地扬起下巴,"你小子懂什么!"
"杨厂长是怎么和聋老太相认的?"刘伟栋语气平淡,"好像听人说,您来京城后才遇见聋老太,聊起来才相认的。"
"这事在我们大院都传成神话了。"
"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栾树平牺牲在解放战争中,和小杨一个连队!"聋老太尖声叫道,"他救过小杨的命,这可是小杨亲口说的!"
"是的,我中弹负伤,是树平把我背回来的。"杨厂长解释道,"树平当时是新兵,能有这样的勇气很难得。"
“聋老太说他是东北人?”刘伟栋追问道。
“没错,树平确实是东北人。家里特别穷!”杨厂长叹气道,“具体的情况......”
“但聋老太是缠过脚的。这就说不通了,东北那地方,特别是穷苦人家,怎么可能缠脚?”刘伟栋平静地说,“又不是江南一带,小门小户都兴这个。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真要查的话,杨厂长你肯定能查明白。烈士的老家,总还有记得当年事的老人活着。”
聋老太眼睛瞪得溜圆。刘伟栋这话等于直接说她是个冒牌货。
杨厂长愣了下,也露出怀疑的神色:“说得对,这事......确实可疑。老太太,你家不是三代贫农吗?怎么会缠脚?”
聋老太怔了怔,随即辩解道:“栾家是几代贫农不假,可我家不是。十岁前我家还是小地主,后来败落了才变成贫农。这脚缠了就再也放不开了。”
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确有其事。
刘伟栋冷笑一声。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就等开花结果了。这时杨厂长的秘书进来,把聋老太带了出去。
“这事确实蹊跷,我当初没细想。”杨厂长皱眉道,“栾树平生前说过,他母亲身材高大,干活比男人还利索!可这聋老太怎么看都不像,就算年纪大了,也不至于缩水这么多。”
刘伟栋冷笑道:“问题大了去了!聋老太在院里摆老祖宗架子,谁家吃肉不送她一碗,就说人家不孝顺。易中海拿着鸡毛当令箭,搞得乌烟瘴气。”
“谁要惹她不痛快,她就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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