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给十块一千字吗?八块也行...五块总可以吧?"闫埠贵看着对方脸色越来越黑,声音越来越小。
"做梦呢?"张编辑气得发笑,"赶紧走,再闹我叫保卫科了!"
闫埠贵灰头土脸回到家,本想撕了稿纸,转念一想还能当厕纸用。他懊恼地拍大腿:"光想着要辛苦费,忘了让刘伟栋指点写作了!"
"算了,他肯定不肯教。今晚非得让他吃个苦头!"
另一边,刘伟栋跟着大张走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暗巷。眼前景象让他吃惊——满地摊贩点着油灯照明,不少人像他一样用布蒙着脸。
大张买了玉米面就扛着走了。刘伟栋逛了一圈,暗暗记下这个 位置。正要离开时,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凑过来:"同志要票吗?什么票都有。"
“糖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肉票……”
“慢着,你怎么知道我要买票?”刘伟栋反问。
“那些不遮脸的,顶多买些棒子面。”男子咧嘴一笑,“像您这样蒙面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来这儿的,不就是为了票嘛!”
“这儿还有罐头,现成的。牛肉罐头五个,黄桃罐头五个!”
刘伟栋二话不说全要了,又捎上些布票。拎着布包往回走,到四合院已是九点半。
老旧的大门紧闭着。
刘伟栋皱眉拍门,里头却静悄悄的。等了十来分钟,他冷笑一声。
门板早已斑驳,朱漆褪尽,露出原木色,上面布满浅坑。
闫埠贵在床上乐得直搓手:“嘿嘿,非得杀杀这小子的威风不可。”
“在外头他是干部,回了大院,就得听我们几个大爷的!”
“得出去瞧瞧,他要是 ,我就喊抓贼。”
闫埠贵盘算着给刘伟栋扣个屎盆子。就算摘干净了,也能让他惹一身腥。
别人只会记得刘伟栋 ,谁管他为什么翻。
闫埠贵美滋滋地溜到院中,盯着围墙等刘伟栋跳进来。
“小子,跟我斗?看我怎么让你身败名裂!”
他正得意,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门栓飞脱,差点砸中他。
两扇门狠狠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刘伟栋大步走进,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子一晃。闫埠贵一眼认出是罐头。
“好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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