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人们都睡了,棒梗蹑手蹑脚爬起来,把供桌上四个干瘪的小苹果啃得精光。"真甜!"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这才躺下睡觉。
刘伟栋回屋取出打字机,嗒嗒嗒练到十点。锻炼完精神力后休息,次日清早五点准时起来打拳。天刚蒙蒙亮,贾家那边已经忙活开了。
刘伟栋正在院子里练拳,张大丫三姐妹站在不远处观望。
刘伟栋感到不自在,皱眉收势转身就要回屋。
"你长得真俊!这是在练拳吗?能不能教教我?"张大丫揉着眼睛走上前,显然刚起床还没洗漱。
两个妹妹也赶紧跟了过来。
刘伟栋快步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丫头别想了,人家看不上你。"张大奎压低声音说,"咱们还看不上他呢。中午吃完饭就回去,你们多带些好菜。"
"能有什么好菜?"张大丫愤愤不平,"他们家连菜都没买。我看姑妈也不会准备什么,能吃上窝头咸菜就不错了。"
"要是能跟他好上,想吃什么没有?"
站在附近的傻柱听到这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黑瘦如猴的张大丫居然在打刘伟栋的主意。
"啧啧,刘伟栋条件那么好,就算你要给他当丫鬟人家都不要。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刘伟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收拾妥当后写了会儿字。七点钟锁门推车准备上班。
贾家传来阵阵哭声,棒梗捧着贾东旭的遗像,手里握着一根柳青棍。
这柳青棍一尺多长,比鸡蛋略细。只有亲生儿子才能执此棍,其他晚辈拿的是芦苇扎的替代品。
棒梗本该执柳青棍走在棺材前头,但他走路一瘸一拐,眼睛哭得红肿。
刘伟栋有些诧异,这两天棒梗一直没哭过,现在眼睛肿成这样,八成是挨打了。
"柱子,来抬棺了!"易中海招呼道。
傻柱等六人早已准备就绪。他们只需将棺材抬到大门口就行。
刘伟栋看着傻柱、刘光齐、闫解放、刘光天、许大茂和闫解成六人,喊着号子将棺材抬出大门。
按照习俗,棺材过门槛时绝不能落地。其他位置可以稍作休息,但必须用东西垫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