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去你的!闫埠贵你不过念了三年私塾,装什么文化人?"刘伟栋矛头直指闫埠贵,"教了十几年书还拿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就这水平还好意思说?"
闫埠贵气得脸色发青,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其实刘伟栋说他只念三年私塾有些冤枉人了,这些年教书他也自学了不少,字写得也不错,不然早混不下去了。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刘伟栋,贾家办丧事,死者为大......"
"大你个头!"刘伟栋直接打断,"你觉得死者为大,怎么不自己去披麻戴孝?"
"贾家的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娘去世时你们这些禽兽是怎么做的?"
这话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毕竟这事没法洗。
刘伟栋本想说贾东旭不配让他抬棺,但看着灵堂里的 ,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人要往前看,男子汉大度些。"易中海结巴了一下,越说越顺,"你在丧事上帮贾家,不就有来往了?以后多帮衬,大家自然都愿意跟你来往!"
刘伟栋摇头冷笑:"易中海,除非你得过脑炎,否则说不出这种话。不对,你不是傻,是装傻,还把我当傻子!"
"好像我求着跟你们来往似的。让我一个单身汉去接济寡妇?你是想让我跟你一样当绝户吧!"
“易中海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说的话在我这儿连个响都算不上。你一个普通工人,还想指挥我?”
“就算我什么都不是,也轮不到你来安排。”
“都在这儿瞎扯什么淡,有这工夫干点正事不好吗?”
刘伟栋说完拉开大门,推着自行车就要进去。
傻柱这时站了起来:“刘科长你对一大爷他们有意见我能理解,可这跟帮秦姐是两码事啊。”
“你看我就打算帮秦姐......”
“那你准备当一辈子老光棍吧。替别人养大孩子,最后被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底下,让野狗啃得骨头都不剩。”刘伟栋冷冷地说:
“你的结局我已经看见了,本来还想拉你一把。”
“可贾东旭一死,你又往火坑里跳。”
“傻柱你就是条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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