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哭丧声听得秦淮茹和易中海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时傻柱拎着三个饭盒进来:“秦姐,这盒是油渣白菜,这盒是土豆烧肉,这盒是清炒土豆丝。”
“都是刚出锅的,不是剩菜。”
贾张氏立马不嚎了,一把抢过土豆烧肉,掀开盖子直接上手,把里面四五块麻将大小的肉全塞进嘴里。
“奶奶你怎么不给我留点?”
棒梗这才反应过来,一头撞向贾张氏。
不远处的地上,贾东旭的 静静躺着。他身下垫着木板,身上盖着破旧的棉被,脸上覆盖着草纸。头前摆着一个小碟,盛着菜籽油和一根点燃的棉绳,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这是指引亡魂的黄泉灯,出殡前绝不能熄灭。
贾东旭的袖口里还藏着七块特制的打狗饼。这些掺着发丝的白面饼只有铜钱大小,专为阴间的恶犬准备。按习俗,家里平日绝不会烙七块饼,那会招来晦气。
突然,贾张氏被棒梗撞得踉跄倒地,饭盒从她手中飞出,不偏不倚扣在贾东旭脸上。汤汁四溅,竟将那盏长明灯浇灭了。贾张氏整个人摔在儿子身上,却还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猪肉,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她享用美味。
这荒唐的一幕让里里外外的人都看呆了。棒梗仍不罢休,扑上来撕扯贾张氏。易中海铁青着脸拽走棒梗,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竟能把亲儿子的丧事搅得如此不堪。
秦淮茹眼中寒光一闪,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将她拖开,抬手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耳光。"啪!啪!"脆响声中,傻柱死死低着头,肩膀不住抖动。围观群众都觉得这顿打大快人心——这老虔婆连亲生儿子的葬礼都能搞砸。
当秦淮茹终于松手时,贾张氏仍处于懵懂状态,似乎无法相信向来逆来顺受的儿媳竟敢动手。
"婆婆看看你干的好事!"秦淮茹声音发颤,多年积怨在此刻尽数宣泄。贾张氏突然发出凄厉的嚎叫,挥爪要反击,却被秦淮茹一掌拍开。
"小 敢打我——"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来,誓要将儿媳撕碎。灵堂里顿时乱作一团,香烛供品翻倒满地,连盖在贾东旭脸上的草纸都飘落下来,露出他青白的面容。
"婆婆,这巴掌不是我存心要打你。"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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