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工已经到了。包工包料的活计很省心,刘伟栋只管付钱就行。
瓦工带来了许多细水泥管,正好从西耳房通到院外的茅坑。由于西北风把茅厕的臭气都冻住了,院子里倒没什么异味。
耳房约二十五六平,中间砌道墙隔开,里面装上马桶就行。当然还得粉刷一遍。厨房的两个土灶也要拆了重砌。
瓦工干活时,刘伟栋把大锅支在院外,用砖头搭了个临时灶台。猪头下锅卤煮,还特意买了花椒大料,配上葱姜去腥。
之前在饭店买的馒头花了不少粮票,这让刘伟栋有些心疼。这年头粮票定量供应,想多买只能去 高价收购。
十点半,锅里飘出诱人香气。刘伟栋又把口条、耳朵和大肠下锅继续炖煮。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口大锅,目光绿得瘆人。要不是之前吃过亏,她早该撒泼要肉吃了。
十一点半,刘伟栋捞出猪头放进木盆。口条耳朵和大肠则盛在瓦盆里。煤炉上熬的小米粥也香气四溢。
“老胡,叫大伙儿来吃饭!”刘伟栋招呼道。他拆下猪拱嘴切好端进堂屋,剩下的肉切碎招呼瓦工用餐。
“刘同志太破费了,这么多肉还有白面馒头!”老胡和四个瓦工激动得手足无措。
“野猪是我自己打的。馒头每人三个,再多我也买不来。”刘伟栋笑了笑,“还有稠稠的小米粥……”
“够了够了,这些足够了。”老胡连忙摆手,“不瞒您说,我们每人吃一个馒头,剩下的带回去给家里老人孩子尝尝鲜。”
“以后有活儿尽管招呼,我们一定给您干得妥妥当当!”
刘伟栋往馒头里夹了几大块猪头肉,还剩下些瘦肉。
他顺手把瘦肉吃了,肥肉实在咽不下去。这身子虽缺油水,可后世的灵魂实在受不了那玩意儿。
下午四点,活儿干完了。老胡带人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李同志,记得每天往水泥地上泼点水,过两三天就能用了。”临走前,老胡又嘱咐了一句。
刘伟栋点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还得再忍几天木头马桶。至于公厕,他是真迈不进去那门槛。
四点二十分,刘伟栋到了幼儿园门口。四点半前接孩子正合适。
“哥哥,今晚有肉吃吗?”
小萱坐在自行车大杠上,仰着小脸问:“咱家是不是有好多肉?”
“肉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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