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伟栋啊,有事?”闫埠贵挤出一脸假笑。
“借我们家的收音机该还了吧?都大半年了。”刘伟栋冷眼相对。
“这个...那个......”
闫埠贵顿时语塞。当初借收音机时众目睽睽,抵赖不得。那台崭新的收音机被他带到学校显摆时摔得粉碎,当废品卖了十块钱,还暗自得意。
“现在就把收音机还来。”刘伟栋淡淡道,“要不咱们去街道办说道说道?或者明天我去你们学校也行。”
闫埠贵急得直抹眼泪。若让刘伟栋闹到学校,轻则记过罚款,重则饭碗不保。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闫埠贵哭丧着脸。
“八十块钱,外加一张收音机票。”刘伟栋语气平静。
“我这就去取......”闫埠贵心如刀绞。刚到手的一张收音机票,还得搭上八十块钱,简直要了他的命。
“刘海中你也别走!”刘伟栋转向另一人,“借我们家的五斗橱和大衣橱怎么说?我母亲性子软,你们倒得寸进尺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支吾道:“我...我这就还!”
“连五斗橱都借,你还要不要脸?”刘伟栋怒斥,“再敢耍无赖,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