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杯,盯着自己的手环发呆。手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科技是翅膀,规则是风——没有风的翅膀,只会摔得粉身碎骨。”这是全球联合教育学院的校训,他以前只觉得是句口号,现在却觉得每个字都重得像铅。
三天后,野的《时空伦理实践》课补考报告交了上来。这次他没写任何假设,只记录了自己这次的经历,末尾写着:“全球化让我们拥有了探索所有时空的能力,但真正的‘全球视野’,是懂得有些秘密,让它留在属于它的时代,才是对文明最大的尊重。”
拉在报告末尾打了“A+”,旁边加了一行批注:“下周一来修正组报到——你的‘错误’,刚好是我们需要的‘教材’。”
此时的时空管理局光屏上,新的预警信号又亮了起来——这次是编号S-91的穿梭舱,偏离坐标的原因是“想看看恐龙灭绝那天的流星长什么样”。拉按了按太阳穴,转头对刚进门的野说:“走,带你上第一节‘实战课’——记住,这次别碰任何石头。”
实验室的门关上时,通风管道里的风刚好吹过,把光屏上“时空线偏移率0.2%”的数字吹得晃了晃,又稳稳地停在了那里。就像人类在科技与规则之间走的每一步,摇晃,但从不会真的掉下去——因为每一次失衡的背后,都是无数个“野”,在从错误里学会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