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都好。”
另一头，家属院，程家。
林秀秀手里的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龙凤胎？！”
过来说八卦的军嫂吓得不敢说话，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对呀，好多人都去了医院那边看呢，两个娃生得可漂亮了……”
话音未落，林秀秀整张脸已经扭曲了。
“她凭什么？她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命？！”
军嫂想往后退几步，却被林秀秀一把抓住衣袖，她的眼白占了半个眼球，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她不是差点守寡吗？她不是差点没命了？她不是被大家笑话得快抬不起头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霍靳越还活着？！为什么他不仅没死，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军嫂看林秀秀快疯了，小声劝：
“我说你消停点吧，这高兴不高兴的也轮不到你……”
“闭嘴！”
林秀秀一巴掌甩过去，打得军嫂整个人都歪了一下。
军嫂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屋里顿时安静，只剩下林秀秀粗重的喘息。
她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指节一个个发白，咬着牙几乎要把自己的唇咬破。
她恨，恨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恨林安安出生好、命好、走哪都有人帮。
她恨霍靳越居然死不了，还能活着回来。
她更恨老天爷不公平！
为什么把所有好事都给林安安？！
就在此时，一阵轮椅的摩擦声响起。
程青云坐在轮椅上，从屋里转出来，脸色冷淡。
他看向桌上粉碎的碗，又看林秀秀，眉头狠狠皱了皱。
“又发疯？”
林秀秀像被戳到痛处，一下子跳起来。
“你说什么？！”
程青云靠在椅背上，嗓音冷刺刺的。
“我问你是不是又发疯了。”
林秀秀气得直抖。
“你凭什么骂我？你现在这副样子，有什么资格骂我？！”
程青云脸色倏地变了。
“我现在这副样子？那你是想说，我不能生育，是个废物，对吗？”
林秀秀心里一滞。
程青云的声音更冷。
“你怀孕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整个院子都知道了。是谁让你有脸活到现在的？”
“你——”
林秀秀被这句话刺得脸都白了。
“你还敢提那件事？！你……你那个时候不能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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