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脸上招呼，往赢启、姬献紫身上动手，给他一点跑路的时间。
楚风说他聪明，是因为这人心里有逼数，没有认为进入至高界以后，就真的万事大吉。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脚下无风而动，身形刹那虚幻，出现在崩溃的登神梯顶点。
那里，一道旋涡般的黑云团，正在扭曲、拉扯着四面的血云，似要吞噬一切。
旋涡深处，楚风清晰的感知到了三个天命主角的气息。
和天命主角，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他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这个叫陈凡的天命主角，走的是苟道，一苟起来天荒地老，日后一旦出手，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
说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就是这个原因。
不提醒他，低调前进，他并不一定会刻意对待。
但现在嘛。
楚风手臂一抬，掌心向着旋涡中伸去。
一股滔天巨浪，顿时在漩涡中掀起。
旋涡空间内，无穷恐怖的道则凝聚为道纹，四面八方都是各色黑白相间的线条。
这是一条通道，一路延伸到尽头，隐约能够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响动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