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葬送的地方,现在也要变成姜愿的噩梦之地。
与此同时,城西烂尾楼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铁锈味。
四周堆满了废弃的建筑材料,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滋滋作响。
姜知言被粗糙的麻绳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小小的嘴巴被胶带封住。
尽管小脸煞白,大眼睛里噙着泪水,但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在观察。
不远处,陆安年正拿着一瓶烈酒猛灌,领带被扯松,双眼赤红,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手里拿着钢管,一脸凶相。
“妈的,贱人……都是贱人!”陆安年把空酒瓶狠狠摔在墙上,玻璃渣四溅。
碎片划过姜知言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姜知言闷哼一声,却没动。
他在心里默念。
不能哭,妈咪说过,遇到危险要冷静,要动脑子。
陆安年转过头,恶毒地盯着姜知言:“小野种,长得跟你那个妈真像。你说,如果我在你脸上划几刀,你妈会不会心疼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摇摇晃晃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