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办公桌上只有节奏地敲击着。
那个刚回国就搞出这么大动静的瑞士华裔?
“盯着她。”陆安年气得不成样了,“二十四小时盯着,不管她去哪,见了谁,都要向我汇报。如果发现她手里有……”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强哥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西山枫林别苑。
姜愿坐在书房里,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她透过叶片的缝隙,看了一眼停在别墅区大门外的那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
那是这三天里换的第四辆车了。
“被盯上了。”
白序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神色凝重,“陆安年的嗅觉比我们要灵敏,看来404号的事情引起了他的警觉。”
姜愿接过咖啡,没喝,只是紧紧握着温热的杯壁,“他怀疑是好事,说明他慌了。但他现在像条疯狗一样盯着我,我没法进行下一步动作。”
“宋闻礼那边呢?”
“还没去。”姜愿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不仅是陆安年的狗,还有那个更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