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姜愿转过身,眼底的寒意更深了。
五年了。
每一个深夜,她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严叔在电话里绝望的哭喊,是父亲临终前让她“忍”的遗言。
她忍了五年。
她在苏黎世隐姓埋名,她没日没夜地学习管理,和舒乔一起在这个庄园的地下实验室里,做了不计其数的实验。
为的,就是这一天。
“他在找死。”姜愿声音很轻,却满是力量,“既然他这么着急,那我就亲自回去,帮他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白序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五年前她在车里崩溃大哭的样子仿佛还在昨天,可现在,她就像是一把归鞘五年的利剑,出鞘之时,必见血光。
“轰——!!!”
突然,一声巨响从庄园的东侧传来,连带着脚下的地板都震颤了几下。
紧接着是刺耳的警报声。
姜愿和白序脸色同时一变。
“实验室!”
两人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就见实验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股浓重的黑烟冒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舒乔灰头土脸地冲了出来,原本柔顺的大波浪卷发此刻成了鸡窝,白大褂上全是五颜六色的试剂渍,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活像个刚挖煤回来的难民。
“姜知行!!!”
舒乔顾不上擦脸,叉着腰冲着烟雾里咆哮,“老娘辛辛苦苦提纯了三个月的经阻断剂!你往里面加了什么!你是想把我也一起阻断了吗?!”
烟雾散去。
两个小小的身影显现出来。
姜知言穿着特制的小号白大褂,戴着护目镜,一脸冷漠地站在实验台旁,手里还拿着记录本,除了衣角沾了点灰,全身上下很干净。
而他对面,姜知行满脸黑灰,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手里还抓着半截烧焦的试管。
“我……我看那个颜色不好看嘛……”姜知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我就想加点高锰酸钾变个色……谁知道它脾气这么大……”
“那是高锰酸钾吗?那是高浓度的……算了,说了你也记不住。”姜知言合上记录本,语气凉凉的,“笨蛋。”
“你才笨蛋!你全家都……”姜知行刚想反驳,突然意识到这也骂了自己和妈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恼羞成怒地扑过去,“姜知言你是不是想打架!刚才我要倒的时候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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