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庄园。到时候,别说是报仇,我们逃不逃得了都难说。”
舒乔浑身一震。
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反应极快。
她立刻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手机也被她狠狠扔出了窗外。
舒乔一把将瘫软的姜愿按进怀里,用自己的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姜愿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打颤,那种彻骨的寒冷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没……没了……”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什么都没了……爸爸没了……家也没了……”
巨大的悲痛让她感到窒息,腹部隐隐传来一阵坠痛。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
“愿愿!看着我!姜愿你看着我!”
舒乔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舒乔的声音哽咽却有力,“你听我说,你不能倒下,你绝对不能倒下!你如果现在垮了,陆安年那个畜生做梦都会笑醒!”
“可是我好痛……乔乔,我好痛……”姜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爸爸了……我以后就是没爸爸的孩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舒乔紧紧抱着她,“哭吧,今天哭个够。但是姜愿你记住,从明天开始,这笔血债,你要一笔一笔地记在心里。只要你活着,只要孩子活着,姜家就没有亡!”
白序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眼泪断了线。
三年前,他只是一个在苏黎世街头落魄的穷留学生,如果不是姜伦昌那一笔资助,他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
姜伦昌不仅给了他钱,还给了他尊严,给了他未来。
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大小姐,我会按照姜董事长的遗愿,用生命保护你们”
白序目视前方,“请您务必保重身体,韬光养晦。这家仇,这血恨,这被夺走的一切,来日方长,您必须亲手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