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我已经让人加急处理了,两天后,第一批研发资金会打到姜氏的账上。”
言祈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是……在安排后事?”
江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算是吧。”
他语气平静,“处理完这些,我就走。”
“走?”言祈急了。
“回江无市,或者去欧洲开拓新市场,哪里都好。”
江灼看着燃烧的烟头,声音低沉,“只要不在,只要看不见她。”
“言祈,我累了。”
他从没想过,爱一个人会这么累。
那种把心捧出去被人摔碎,再一片片捡起来拼好,然后再捧出去,再被摔碎的过程。
太疼了。
“以后,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多照应了。”
江灼拿起酒瓶,对着言祈举了举,“别告诉她我为她做的这些。就让她以为,我是负气离开的吧。”
言祈看着他,喉咙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骂江灼傻,想骂他不值得。
可看着好友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所有的劝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大概就是劫数。
江灼这辈子,注定要栽在姜愿手里。
言祈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酒瓶,重重地跟江灼碰了一下。
“行,你要走我不拦你。”言祈仰头喝干了瓶子里的酒。
江灼没有回答,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姜愿。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
从今往后,山高水长,再不相见。
第二天。
姜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又戴了一个大口罩,身上是一件深灰色长款风衣。
她没叫家里的司机,而是步行绕了两条街,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城西。”姜愿声音沙哑,报了一个地址。
城西仁爱医院。
这是一家位置偏僻设施陈旧的小医院,这里胜在人杂、路远,也没人会注意到如今姜家的大小姐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姜愿的手不自觉地覆在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姑娘,到了。”司机踩了一脚刹车。
姜愿付了钱,混进了人群中。
医院里,走廊里的长椅上坐满了人,小孩的哭闹声家属的争吵声此起彼伏。
姜愿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不适,胃里翻江倒海,她强忍着恶心,去窗口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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