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和你妈妈长得太像了。每次看到你,我就像看到她还在呼吸,还在对我笑,可转眼又是冰冷的墓碑。”
那种痛,钻心蚀骨。
逃避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面对豺狼虎豹。”姜伦昌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愧疚,“但爸爸从来没有不爱你。”
姜愿指尖微颤,视线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诊疗记录上,心里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还没等父女俩这迟来的温情发酵,客厅另一侧的几声咳嗽打破了沉寂。
姜愿侧头,这才发现客厅还坐着四五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全是姜氏集团的元老,跟着姜伦昌打天下的“功臣”。
“伦昌啊,父女团聚是好事,但集团的大事也不能再拖了。”
说话的是最年长的赵董,手里转着两颗核桃。
“优才科技破产,宋闻礼入狱,咱们姜氏虽然撇清了关系,但股价动荡是免不了的。”赵董瞥了一眼姜愿,语气虽然客气,却透着一股子轻慢,“姜愿这孩子,遭了大罪,这时候更应该好好修养。”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姜愿挑眉:“赵伯伯是觉得,我不适合接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