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清着过。”
宁致远身边的人李菊娘接触过,性子都不错,过年就得热闹,准女婿身边有没有个长辈,她在这里的时候自然得张罗起来。
说起来李菊娘还挺喜欢久安跟长安的,他俩一开始称李菊娘为夫人,李菊娘觉得不自在,让两人换个称呼,就叫她婶子,叫婶子亲切。
久安忙生意在外头的时候多,长安倒是天天跟着宁致远来县衙后院,他嘴巴爱说,宁致远教姜明绮画画,他就去找李菊娘和吴婶子说话。
别看他年纪不大,去过的地方不少,平时接触的人也多,知道的八卦轶事多得不得了,尤其在京城那地方,后宅里的事隔几日一换新。
长安说起事情来,言语有趣,表情生动,李菊娘跟吴婶子特别爱听他说京城后院那些稀奇事。
李菊娘坚持,宁致远便没再扫兴,高高兴兴答应下来,次日就安排人送来好几车年货,还把长安打包送来给李菊娘使唤。
他天天在县衙后院待着,哪能不知道长安干的好事,长安能给李菊娘解闷,也算有些用处。
沙坨没什么好玩的,尤其是冬日,即便是茶楼酒楼也只是听个小曲,说书人说得没滋没味,没什么意思,论起来长安那张嘴确实比较厉害。
不管在何处,李菊娘都认为过年前那一套流程不能少,祭灶王爷、打扬尘、做糖瓜、糊窗纸、剪窗花等,李菊娘天天都能找到事做,把长安跟小墩子两个使唤得团团转。
姜明绮和宁致远下课也没逃过,都得去帮忙,宁致远长这么大,从未参与过这些事。
幼时他身体不好,人多的地方危险多,热闹的节日他从没出去玩过。
哪怕是参加宴会也很少,大家都不是很欢迎他,有他在的地方,吃的用的要格外小心,若是不小心晕了吐了,更是给主人家添麻烦。
他记得那些人的眼神,他们看他的眼神不算友善,那里头只有嫌弃和埋怨。
后来,旁人再邀请他,他便推说身体不适,都给拒了。
时间一长,面子上的邀请也没了,同样是侯府公子,大家更愿意请他那位弟弟。
“临舟,贴错了,不是贴这儿,还得往旁边挪点。”李菊娘跑远了看宁致远贴对联,朝他比划往旁边挪。
宁致远回神,顺着李菊娘的话移动,小心翼翼把自己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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