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被大人身边的人灭了,之所以把这些人的尸体挂在严府外,是县令大人在警告严县丞。
虽是流言,说的倒是实情,严县丞听到后眼皮子直跳。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胡说,给严某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朝廷命官动手,这些人是被我派去查探马匪消息的,定是那些狗胆包天的马匪故意为之,想吓唬严某。”
“哼!严某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沙坨受马匪之害已久,严某早晚要将那群畜生绳之以法。”严县丞在自家大门口一阵慷慨陈词,演讲完还派人去给死去几人的家中送安家费。
甭管老百姓信不信,至少面上圆了过去,等进了府,严县丞强撑着走到正厅,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发青:“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的。”
敢不敢的,明薇都做了,对方既然要杀她,便没想过要跟她好好相处。
沙坨的情况糟糕,留着这样一个处处跟她作对的人,她何时才能好好办公。
倒不如手段强硬些,打乱对方的阵脚,乱了她才有机会。
严家出了这等事,严县丞不给个说法不成,他在自家门口表演一番后,便急急去找明薇解释,用的还是那套找马匪线索的说辞。
“大人明鉴,切莫听信外面的流言,严某绝对没有对大人不敬的想法。”严县丞忍辱负重解释着,脖子憋得通红。
县里的流言本就是明薇安排人传的,那话是真是假她再清楚不过。
此刻严县丞过来解释,明薇并未拆穿他,还好脾气地安慰严县丞,让他不必将流言放在心上。
被一个比自己闺女还小的女娃娃劝慰,严县丞丝毫没体会到高兴,有的只有羞恼,认为明薇在借官威打压他,气恼之下借口说自己旧伤复发,要告假几日。
明薇故作为难,眉头紧皱:“春耕在即,衙门事多,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严县丞若是能坚持就再坚持几天,好歹等本官把手里的事理顺。”
“现在告假,那衙门的一摊子事……”
严县丞内心得意,他在沙坨县经营这么多年,没有他的帮忙,县令的话也不顶用,以为杀他几个手下就能吓到他,让他交权,想得未免太简单了。
他巴不得明薇不顺,捂着胸口直吆喝:“哎哟,大人,不是我不想坚持,我这身体外强中干,昨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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