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简直快把门口的石板给踏穿了,终于等到了自家少爷叫人。
早上寒气重,胡管事进门也只站在门口,一双眼不住地打量自家少爷,生怕他有不舒服藏着不说,拖垮自己的身体。
少爷喝够了苦药,每回提起看大夫就冷脸,看着少爷喝那一碗碗的黑药汁,他也心疼。
这不是没办法吗,生病了哪有不喝药的。
哎,奇了怪了,少爷熬了一整晚,怎么瞧着精神还不错。
不对,不止是还不错,看着比昨日更好一点。
胡管事有些糊涂,莫非他记错了,再怎么看少爷的样子也不对劲儿啊。
宁致远刚看完书,心情激荡,昨日困扰他的种种情绪通通消失,他像是从牢笼中挣脱而出,内心从没有过的松快。
见胡管事的模样,心头暖意融融:“胡叔,我肚子饿了,让厨娘准备早膳,另外……派人去找找岳神医在何处。”
“少爷,您终于想通了?哎哟,我的好少爷呀,你可算愿意请岳神医来替你看病了,老奴这就去安排,尽早把人带回来。”胡掌柜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恨不能自己亲自去找人。
宁致远见他高兴过了头,含笑唤他:“胡叔,岳神医的事不急,我的肚子比较急。”
胡管事回过神来,忙道:“好,好,老奴这就去让厨娘给少爷做。”
“少爷,我去,我去,我跑得快,胡叔身子骨不好,跑太快怕散架。”久安在门外笑着接话,丢下一串大笑声。
胡管事听见前面一句还赞久安有眼色,等后面一句入耳,当即窜出去想脱掉鞋子揍人,结果久安跑得快,跐溜一下没了人影,气得胡管事胡子直抖。
宁致远失笑,他也真是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会为那些人生气难过,白吃这么多苦药。
有久安去张罗饭食,胡管事迫不及待去安排找岳神医的事。
不能拖,怕拖着拖着万一少爷又改主意了。
因为宁致远的话,整个院子热闹起来,长安端着热水进来,闷头伺候宁致远洗漱,过后又泡了壶热茶给主子备着。
事倒是做得挺多,话是一句不说,宁致远岂能不知这小子在生闷气。
他身边的两个小厮,一个叫长安,一个叫久安,是他娘在世时挑的,名字也是他娘改的,饱含他娘对他大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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