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然而,很快,叶少安便点了头,“我是在太后胸前的衣料上发现了一些与欧阳公子手掌上同样的东西,这东西看起来无色,但却有一股淡淡的松香……”
“这和欧阳大人喜欢用的香料有些像,我记得此物遇热显色,不如用火烤一下欧阳公子的手,若是他的手上出现了与太后衣物上同样的东西,就证明,刚刚非礼太后的人是他!”
“反之即便太后要将我与这淫贼一同杀了,我也无话可说!”
闻言,赫连柔答应下来,去偏殿将身上的外袍换下,然后又命人用热炙烤。
很快,那衣服的胸口处就浮现出两只手的印记!
“果然是欧阳大人最喜欢用的松萤香!”叶少安适时道,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欧阳晟业的手上,“让我来看看,欧阳公子的手……”
此刻的欧阳晟业已经惊呆了,因为他手掌的颜色竟然与太后衣袍上松萤香经过炙烤所呈现的颜色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没有亵渎太后……
明明今夜这盘棋是为叶少安量身准备的,为何到最后会……
他思考着突然想到了,是叶少安在搞鬼!
这家伙早在清潭议事开始前,就十分热切的握了他的手,这颜色是叶少安故意让他沾染的。
这样一来,即便是叶少安亵渎了太后,也能将罪行抛到他的头上!
这该死的叶少安还真是卑鄙,竟然从一开始就预想到了他父亲与太后的计划,并且如此坑他!
哼,叶少安当真以为他是逆来顺受的蠢蛋?
他才不会背下这口黑锅!
“太后,臣冤枉!”欧阳晟业噗通一声跪在了赫连柔的脚下,然后将自己被叶少安握住双手,故意沾染上此物的事情说出,又补充道,“太后,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命人用火炙烤叶少安的双手,他的双手必然也会浮现同样的松萤香的痕迹!”
“他一定是早就觊觎太后美色,想找机会下手,又怕被责怪,所以才想构陷于臣,而臣父喜用松萤香,更是他这样的近臣才能够知道的……”
“他就是想构陷臣,从而好自行掌握整个皇城司啊,还请太后明鉴!”
闻言,赫连柔冷冽的目光扫向叶少安,一字一句道,“昭王夫,对于欧阳晟业的指控,你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