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嗤”地弹出四道寒光凛凛的弯刃,指甲边缘泛着幽蓝冷意。
“呼……呼……”
胸膛起伏渐渐平缓,她抿紧唇线,朝小狐妖投去一个安抚的笑:“坑?我倒盼着他设得再深些——上回紫气吸得半生不熟,这回,一口吞净,看他敢不敢露脸!”
她伸手揉了揉小狐妖毛茸茸的头顶,笑得狡黠:“等会你也分一口,总板着张脸,跟只受气包子似的,多不好看……”
手刚落下,她忽见小狐妖耳尖微红、眼神飘忽,两只耳朵还委屈巴巴地耷拉着,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捂着嘴直乐。
小狐妖本还暖烘烘的心头,被这笑声一搅,顿时凉了半截——耳朵还被攥在她手里呢!这可是狐狸最娇气的地方,怎么能随便碰?真是的……
她悄悄翻了个白眼:姐姐自己也长着一对,偏爱揪别人的,幼稚死了!烦死了!
笑闹停歇,两道身影便如轻烟般,无声滑入宫墙深处。
“唔……”
书房内,嬴政正捧书默读,眼皮却忽然沉得抬不起,字迹在眼前糊成一片墨团。他随手搁下竹简,伏案盹去。
他浑然不觉,一缕淡粉雾气已如游蛇般自梁上悄然垂落,“嗖”地钻进他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