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泽芜君找她有事,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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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室,会客厅。
聂星水规规矩矩跪坐,一派乖巧:“泽芜君,这是什么茶,好香啊。”
蓝曦臣将茶轻轻推至聂星水面前,俊雅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姑苏特产的茶叶,尝尝。”
聂星水品不来茶,尝着味道也知道绝非凡品。
蓝曦臣神情温润,五官与蓝忘机如出一辙的俊美,却全然没有蓝忘机的霜冷孤寒。
“为什么看着我的脸,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吗?”蓝曦臣笑问。
“没有没有。”聂星水摇头,眼眸如星子般闪亮,“就是忽然想起来一件糗事。”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来云深不知处的时候,我还当着含光君的面喊了好几声‘泽芜君’,当时真的好尴尬。”
原来是这样。蓝曦臣失笑:“我与忘机长相一般无二,确实容易认错。聂姑娘,你现在还会认错吗?”
“不会啦,我已经找到你和含光君的不同了。”
蓝曦臣:“哦?能否告知我,有哪里不同呢?”
面前的小姑娘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眼尾弧度微微上扬,像狡黠又灵动的狐狸。
蓝曦臣的笑意未曾落下,染着温柔。
“唔,其实熟悉之后,还是蛮好分辨的。”聂星水伸手隔空点了点他的眼睛,“泽芜君的瞳孔颜色比较深,看着很稳重温柔;含光君瞳孔颜色浅淡,像琉璃一样漂亮,就是有些冷冰冰的。”
许是蓝曦臣对她一直是温和放纵的,聂星水胆子大了些,有些随意:“每次跟他说话,他都会说‘不可’‘不许’‘禁止’,一开始觉得他好古板,后来竟感觉含光君也蛮有意思的,很好逗。”
蓝曦臣笑眯眯的:“忘机很好懂的,他只是不怎么爱说话。”
“哈哈哈哈,要是哪天默写家规默不出来,我就故意在含光君面前转一转,他一定能板着脸,一字不差地开始背家规。”
聂星水边说边模仿起蓝忘机冷着脸的模样,逗得蓝曦臣也忍俊不禁,眼底漾起宠溺:“你倒是把忘机的性子摸得很清楚。”
聂星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