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可以。”
阮怜雪缓缓抬头，柔嫩唇瓣已经被咬出齿痕，东华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的亮光，随即化作汹涌的暗潮，连带着指尖也轻轻颤抖。
“怜儿，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若你答应此事，日后你我紧密相连，可不能后悔……”
分明先提出来的人是他，等阮怜雪做出决定，再三确认的人也是他。
阮怜雪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这个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东华呼吸一滞。
“你这番情态，倒让我有些不确定了……”
东华立刻覆上她的手背，迅速道：“不行，话已出口，怎能反悔。”
阮怜雪笑眯眯道：“我又没立誓，怎地就不能反悔了？”
“怜儿……”东华低头凑近，“别逗弄我了……”
纤细的指抵住他灼热靠近的唇，阮怜雪悠悠道：“但我有三个要求，你必须要向天地起誓，我才能答应与你双修。”
东华雀跃的心骤然一顿，他沉默片刻，无奈道：“得了我的元阳，竟然还有要求。”
“你这是什么意思？”阮怜雪抽回手，生气瞪他：
“若是没你掺和，我早就和折颜在一起了。好，你既不愿，便把我送走吧，又或者继续把我关起来，左右我不吃不喝也死不了，随你关到什么时候都行。”
体验过这两日的美好，东华哪想回到之前那般日子。
“怜儿莫恼，是我错了。”
东华难得懊恼，“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切莫再说这等气话。”
面前的人是欺霜赛雪的白净，眼睛亮晶晶的，看得人直直心软。
“第一，不许随意禁锢我的自由。”
东华点头：“这是自然。”
“第二，我虽与你双修，但并不是同意嫁你了，你不能以此为凭仗强迫我，做些不好的事。”
东华略有迟疑：“这……”
阮怜雪凶巴巴道：“怎么，你还真打了这个算盘？”
东华咬牙：“哪能呢，我答应你。”
“第三……”
阮怜雪想了想，看着东华紧张的眼睛，粲然一笑：“你必须全力协助我成为上神，并不拘泥于双修这一种法子，不许故意藏私。”
东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阮怜雪要说“虽然我们双修了，但不影响她继续跟折颜、墨渊在一起”这种话呢。
东华郑重起誓，阮怜雪感受到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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