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从未离霜海这么近过。
近到能看清昏暗光线下脸庞的绒毛,近到能感受到清浅温热的呼吸。
她的指尖都在发颤。
睡着的霜海,比清醒时少了几分清冷,反倒多了几分温柔。
解雨辰和黑瞎子是不是常常用指尖描摹你的眉眼呢。
这些她心底期盼又压制的渴求,那些男人总能轻易得到。
她撑着椅背,屏住呼吸贴近霜海。
珍重的,虔诚的。
一个轻柔如羽的吻覆上了霜海的眼睫。
一触即分。
阿宁稍稍后退了些,伸手推了推霜海的肩膀,大着声音:“你的酒量下降了啊,这才多少就醉了。”
承载那一吻的眼睫颤了颤,一双清浅的眼瞳缓缓睁开。
“到了?”
阿宁含笑:“嗯,快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
霜海点头,“以后再约。”
“好。”
嘭——车门被关上,看着霜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阿宁呼出一口浊气,瘫在椅背上。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细密的触感,一点淡香萦绕不散。
“呵……”
阿宁苦笑一声。
“谢谢你,霜。”
“姐姐,你回来啦~”
见她回来,解雨辰眉眼盈着笑意,淡粉的衬衫很衬他,像一株早春俏丽的粉桃,美丽娇嫩。
霜海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未能驱散眼睫上残留的奇异灼烧感。她伸手,虚虚碰了碰左眼——那个一触即分的吻,后知后觉地变得滚烫炙热。
“嗯?眼睛不舒服吗?”
解雨辰走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瑰丽容颜闯入她的视线。
她道:“有点烫。”
解雨辰伸手碰了碰她的眼尾,疑惑:“唔,感觉不出来。我让医生来看看。”
霜海握住他柔滑的手,温柔一笑:“你一碰,我的眼睛就不烫了。”
“喂喂喂,有没有人在意我啊?”
系着围裙的黑瞎子从厨房钻出,嚷嚷:“霜霜,你不在乎瞎瞎了~瞎瞎好难过~”
惯穿黑衣的他此时系着红色草莓图案的围裙,鲜亮活泼的颜色柔化了黑色的冷硬,与他不羁跳脱的表情完美融合,添了几分笨拙的温馨。
“在做什么?”
霜海牵着解雨辰的手,唇角笑意不曾落下:“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没吃吗?”
黑瞎子傲娇哼了一声,端出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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