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海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
唯一有趣的是，张启灵真找了过来。
彼时霜海正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利索翻过院墙的张启灵就这样水灵灵出现在三人眼前。
黑瞎子眉梢一扬：“哟，这不是哑巴吗，怎么还私闯民宅啊？”
张启灵静静看着霜海，解雨辰甚至还被她抱在怀里。
“出去。”霜海神色冷淡。
张启灵黑润的眼睛闪过一瞬刺痛，他站在院中，穿着藏蓝色的连帽衫，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说：“我要走了。”
黑瞎子立刻道：“拜拜～”
张启灵用清冷的眼睛描摹着霜海的面容，不再开口。
霜海好心情都他搅毁了，没了兴致。
解雨辰从她怀中坐起站到一边，和黑瞎子一起，像两个最忠诚的护卫一样守着她。
“我为你举办个欢送会？”霜海提议，满眼嘲讽。
这还是张启灵第一次主动跟她告别。
已经迟了太多年。
“对不起。”
张启灵道，“对不起。”
他说了两遍，紧接着，像是不敢听霜海回答一般快速翻了出去。
“……什么鬼，莫名其妙。”解雨辰无语。
黑瞎子倒是沉默下来，他低头看着霜海纤长的眼睫。
许久，霜海嗤笑一声：“的确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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