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的伤养了几日,便急着要带她去前山找宫尚角与宫远徵,想要占据一席之地。
栖月被他紧紧牵着手,穿过曲折昏暗的密道,走了许久才到前山。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栖月觉得前山的空气都比后山亲切清新许多。
月长老牵着她朝角宫走去,一路上都未曾见到一个侍卫,栖月忽地有些惴惴不安。
“宫门的人都去哪里了?”
月长老也有些疑惑:“不知。或许是前山侍卫哨点又变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经由几次宫门动荡,侍卫哨点变了又变。
栖月感受着月长老温热的体温与轻柔的力道,心中计较一会儿该怎样应对那俩兄弟。
很快,角宫的轮廓出现在她眼前。
没有一贯的威严肃穆,反而挂上了许多红绸,一派喜庆热闹之色,院中欢声笑语越过高墙,清晰传入栖月耳中。
栖月如遭雷击,怔在原地,面上血色迅速褪去,苍白得可怕。
角宫,有喜事?
荒谬可怕的猜测盘旋在她脑中,疯狂滋长。
“阿月?阿月?”
不知是谁的呼唤将她成功唤回神智,栖月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了角宫院中,周围满是穿着鲜艳喜庆的人,用怪异的眼神不断打量着她。
“阿月,你怎么了?”
月长老依旧陪在她身边,关切地询问。
栖月恍惚:“我怎么进来了?”
“你刚刚像失了魂魄一般,我便将你带进来了。”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月长老面上忽然绽放一抹松快的笑:“哦,你说他们啊。宫尚角要成亲了。”
谁?
宫尚角?
成亲?
见栖月哑然失语,月长老笑着环住她的身体,揽着她往大殿走去:“没想到他居然要成亲了。阿月,我真是惊喜,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留在你身边,真是意想不到,天助我也。”
何止是他意想不到,栖月更觉荒谬可笑。
哪怕是宫子羽成亲娶妻她都不会这般失态。她软了身体,任由着月长老环着她,迈入大殿。内里通红一片,一对新人正叩拜天地,见她来了,皆双双一愣。
宫尚角一袭火红宽袍,头戴冠玉,手握红绸,深邃的眉眼满是幸福的甜蜜。
“阿月,你怎么来了?”他如是问。
栖月看着他与新娘各执红绸,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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