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道:“哥,阿月醉了,今夜便到此结束吧?”
“也好。”宫尚角起身,居然要弯腰去抱栖月。
宫远徵立即起身:“哥!”
宫尚角的手已触到腰肢,闻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哥,我来吧。”宫远徵道。
“我没醉,我抱阿月回去便是。”
宫远徵怎可让栖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旁人触碰,哪怕这人是他哥也不行。
见宫尚角揽住了栖月腰肢,正欲将她抱起,宫远徵咬唇按住宫尚角的手,第一次对宫尚角冷了声音:“哥,我来吧。”
掌下的手在幼时曾细心教导他的武功,他的一招一式皆由宫尚角所教,宫尚角于他,如父如兄,是他在宫门最亲密最信赖之人。
可现在,宫尚角居然将这双手落在了他喜欢的姑娘腰间,宫远徵满腔复杂思绪,酸涩又恍然的感觉自心底漾开。
“远徵,你不信我吗?”
宫尚角并不在意宫远徵的阻拦,仍旧将栖月打横抱起,栖月朦胧中并不知抱住自己的是谁,只觉这个怀抱温暖又舒服,鼻尖充斥着令人熟悉安心的气味,自然地伸手去勾宫尚角的脖颈,依赖地蹭了蹭。
宫远徵的心都快被栖月这一蹭给击碎了。
宫尚角抱着栖月大步迈出,就在他即将跨出亭内时,宫远徵终于道:“哥,正因为我信你,所以我才害怕。”
宫尚角脚步一顿,宫远徵已至身前,伸出手掌去搂他怀中的栖月,怎料他并不松手。
栖月脸颊绯红滚烫,如胭脂般艳丽,安然闭着眼睛缩在宫尚角怀中,仿若栖息在最安心的港湾。
“你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只是我一直选择蒙蔽自己,不愿相信。”
宫远徵直视宫尚角,未及弱冠的他已初具锋芒,居然与宫尚角有几分神似。
“远徵,感情一事,是非对错难以分辨。”
“我已与她互通心意,约定一切结束后便成婚。”
“......”
宫远徵爱恋缱绻看着栖月,眼中浓烈爱意让宫尚角无法忽视。
可他呢,他难道不爱栖月吗,难道他爱得比宫远徵少吗。
他分明也察觉到栖月对他有意,偏生慢了一步,顾忌许多,满盘皆输。
宫尚角沉默将栖月送到宫远徵怀中。
宫远徵神情稍缓,将栖月抱得更紧。
却听宫尚角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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