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奔波的宫尚角回到宫门,腰杆挺直,面色如常,只有细细观察他的眼睛才能窥见两分倦怠。
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宫尚角才知道栖月已经醒了。
“角公子,姑娘现在应该在徵宫呢。”旁边医侍呼吸放轻,努力压稳了声音。
“何时醒的。”
医侍道:“三天前,由于脑部受伤,姑娘失去了记忆,眼睛也看不见了。”
“知道了。”
人不在,宫尚角先去执刃处回禀,一个时辰后才去往徵宫。
徵宫人影稀少,宫远徵不喜欢生人气息,除了饭食,日常作息皆自己独处。
宫尚角踏进徵宫,有隐隐说笑声。
女子清脆灵动的声音如黄莺啼鸣般闯进宫尚角耳中。
“好痛,你可以不可以轻一点儿。”
“娇气,我给自己梳发都这个力度。”
“你是不是故意扯我头发啊宫远徵!”
宫尚角舒了眉眼,远徵许久未有这般活泼轻快过了。
宫尚角推门而入,只见镜前前后坐着栖月和宫远徵,看样子是在编发。
栖月墨发垂落被编成侧麻花辫,上面装饰昙花纹样的小铃铛,眼睛蒙着白绸粉绣丝带,和身上俏粉袄裙相得益彰。
宫远徵正为她戴耳饰,见宫尚角来了,本就欢喜的眉眼更加璀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栖月不清楚来人何处,乱动脑袋,宫远徵好笑地将她脑袋转向宫尚角,笑:“在这儿呢。”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相处,宫尚角眼瞳更幽深了。
“宫尚角?”
这声带着疑问怯怯的呼唤,让宫尚角有些恍惚。
好像回到了那个雪夜。
宫远徵弹了弹她的额头:“不是说不能直呼姓名吗?又不记得了。”
宫尚角在二人旁边坐下,周身寒意未散,裹挟着冰雪气息。
“无妨,你喜欢称呼我什么都可以。”
宫远徵天天吹捧他哥,还以为宫尚角多威严多冷酷呢,这不是很和蔼嘛。
栖月点了点头,绽放出甜美笑容:“你人还挺和蔼可亲的。”
宫远徵控制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唇角含笑:“笨蛋,和蔼可亲不是这样用的。”
“宫尚角,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我一觉睡醒全部忘记了。”栖月拍开头上的手,蒙着白绸的眼睛看向宫尚角处方向。
“你不曾告知我名讳。”宫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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