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了的。”
崔令窈的话,点到为止。
听到这里,杭婉如瞬间明白了。
大理寺,也算是曾外祖父的地盘儿,母亲想要在其中做些什么,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
“她为什么那么傻?这是要命的事,她……”
杭婉如的声音,哽咽在了喉间。
最后,她只能起身朝着崔令窈盈盈福身。
“多谢温元县主今日告知,也让我不至于糊里糊涂。”
她说不出任何让崔令窈帮忙在陛下面前求情的话。
母亲犯下的,是死罪。
婉拒了崔令窈留她用膳的请求,杭婉如失魂落魄离开了。
而杭婉如刚刚离开,离澜便悄无声息进了屋子,在崔令窈耳畔低声道。
“老夫人闹着要见您,说是今日您不见她,她便要悬梁自尽,绝了您进宫的路。”
嗤笑一声,崔令窈放下手中的茶盏。
“那守孝一事来压我是吗?正好,这些时日忙着正事,倒是忘了她。去见见也好,我与她之间,也该有个了结。”
穿过几重寂静的庭院,崔令窈向着老夫人所居的院落走去。
虽然如今这整座宅邸都是崔令窈的了。
不过,崔令窈却也不至于“绝情”到将老夫人直接撵出去。
崔三爷倒是前来拜访过,姿态谦和地表示,老夫人应当由其奉养,询问崔令窈自己何时将老夫人接过去。
只是,这要求却是被崔令窈推拒了。
“如今宅邸虽被圣上赐予我为县主府,可终究是挂着成阳伯府的牌匾未曾摘去。祖母之前便说过,这成阳伯府的牌匾,便是崔家的门楣和荣耀所在。我想,祖母定然也是不想离开的这份荣耀的。且我既为孙辈,侍奉祖母,孝敬祖母也都是应做的。
您说呢,三叔?”
崔三爷看出了崔令窈温和话语中坚定的拒绝之意,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之前袭爵一事,他和夫人昏了头错了主意,已然得罪了这位侄女。
如今,没必要再在这些事上同其争执。
正如她所说,母亲到底是她的亲祖母,就算之前有些嫌隙,如今二哥夫妇已死,得罪她的崔令仪也落了个改姓软禁的下场,她应当也不会再继续赶尽杀绝了吧?!
应当吧……
越近老夫人的居所,空气中那股药味儿就愈发浓重。
这里的时间仿佛凝滞了,与外界的纷扰动荡隔绝开来,只余下一位行将就木的老妇人最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