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上,都并无特别出众的天赋,便是拼尽全力也很难出彩。
且有崔令仪这个嫡姐在上头压着,她也不敢拔头筹。
于是,她只好独辟蹊径练起了绣功。
而她在这上面也的确有些天赋,一手绣活栩栩如生,之前她给老夫人过寿送了一副花了大半年功夫绣出的松鹤延年万字寿屏风,便是得了好大的夸赞,也让她在伯爵府的日子稍稍好过了些。
在这之后,她更是精心专研于此。
不过……
崔令淼的目光往葳蕤苑扫了扫。
她今日特地来此处,并非只是面上同丫鬟说得这般简单。
之前她一味讨好崔令仪,却也没给自己换来什么特别的好处。
不过是崔令仪偶尔指缝漏点儿无关紧要的东西给她,和打发叫花子没什么两样。
且那日,崔令仪更是烫伤了她的双手,说送什么玉容膏来,在那之后也未见她的举动。
自己便是日日跟在她身后当跟班儿,也不该被这般忽视羞辱。
自己好歹也是崔家的女儿,为何过成了这般模样?
崔令窈这些时日的风光,倒是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只是,她的希望不是落在崔令窈身上。
之前因着要捧着崔令仪的缘故,她和这位大房的长姐也是颇有龃龉,算不上亲密。
如今人家成了县主,她便是这时候贴上去怕也晚了。
她求的,是老夫人能够拉拔她一把。
张氏被禁足,谁都知晓是因为她对崔令窈苛待太过的缘故。
为着内宅名声,老夫人如今应该格外在意此事。
自己表现得可怜一些、乖巧一些,老夫人顾念如今伯爵府岌岌可危的名声,想来应该也会善待自己一些。
她马上便是议亲的年纪了。
爹爹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她的娘亲……
嫡母不使绊子就不错了。
她只能靠祖母了。
只要祖母能够在父亲面前提上一句半句,自己的婚事便不至于彻底无人挂心。
“三小姐。”
正绣着骏马,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崔令淼一惊。
她抬头望去,是崔令仪身边的婢女灵芝。
“灵芝姑娘,是二姐姐有什么事吩咐我吗?”
“不是,是我家小姐吩咐奴婢给您送些东西。这些时日,小姐一直记挂着您的伤,原本那日就要让奴婢把玉容膏送来,可奴婢笨拙,之前那玉容膏未曾收好,竟是让药膏失了功效。这些时日,小姐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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