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阳血池……”
“是真的。”苗漓喘了口气,“但取血池精华需要王室血脉为引,且需大祭司主持仪式。沈水月不提,是因为……大祭司不会为他主持这个仪式。”
“为什么?”
苗漓苦笑:“因为大祭司支持的是大王子。若沈水月得了血池精华,治好你的同时,他自己也能血脉提纯,实力大涨,对大王子威胁太大。”
原来如此。游怡木恍然,这不仅是婚约之争,更是王位之争的一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黄令问。
苗漓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一个人。她或许……有别的办法。”
“谁?”
“我师父,南疆仙上任圣女,也是……沈水月的生母。”
苗漓带游怡木等人穿过重重毒瘴,来到王都西郊的“静心庵”。这是座清简的尼庵,青瓦白墙,门前一株古槐,树下坐着个素衣妇人在抄经。
听到脚步声,妇人抬头——她约莫四十许,容貌温婉,眉眼与黄令竟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岁月沉淀的沉静,还有一丝挥不去的哀伤。
“苗漓?”妇人放下笔,目光扫过游怡木等人,在看到黄令时,瞳孔骤然收缩!
黄令也愣住了,嘴唇颤抖:“姐……姐姐?!”
妇人猛地站起,手中的经卷滑落在地:“阿令?是你吗阿令?!”
“是我!姐姐!”黄令冲过去,兄妹相拥,泪如雨下。
游怡木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谁能想到,南疆前任王妃、沈水月的生母黄诗,竟是黄令的姐姐?!
良久,黄诗才松开弟弟,擦去眼泪,看向游怡木:“这位就是游姑娘吧?苗漓都跟我说了。寒毒之事,暖阳血确实是最佳解法,但未必非要嫁入王室。”
她引众人入庵堂坐下,亲自斟茶。
“二十年前,我嫁入南疆王室,成为二王子沈明之妃。”黄诗声音平静,眼中却有痛色,“那时水月才五岁,无月还未出生。南疆王位之争激烈,大王子与三王子明争暗斗,都想除掉沈明。”
她顿了顿:“我怀无月七个月时,遭遇刺杀。为保护沈明和腹中孩子,我中了‘蚀心蛊’,虽保住性命,却伤了根基。
无月早产,体弱多病。我没有办法……。”
黄令红了眼眶:“姐姐,你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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