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轻笑:“没事的,哥。
他要想伤我,早动手了。
你也知道我于他有用。
那他这次叫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就算是为了我自己,这南疆仙草我必须拿到。”
……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天阴沉沉的。
“论剑只剩两天了,聚运鼎快成了。我们没时间犹豫了。”
观天阁顶层,茶香袅袅。
游怡木推开雕花木门时,方厌正坐在窗边煮茶。今天他没蒙那标志性的黑金丝带,一双桃花眼含笑看过来,眼睛深得像夜里的海。
“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尝尝今年的‘云雾尖’,刚送来的。”
游怡木坐下,但没碰茶杯:“方阁主想谈什么?”
“急什么。”方厌慢悠悠倒茶,“咱俩好久没好好说话了。记得在多宝阁第一次见,你还是只浑身是刺的小猫,现在稳重多了。”
游怡木不说话。
方厌轻笑,把茶杯推过去:“寒毒入骨,每个月圆之夜痛得像刀割,灵力冻住像冰封——这滋味,不好受吧?”
“方阁主消息真灵通。”
“我一直很关注你。”方厌看着她,“南疆仙草能解你的寒毒,但葬仙谷九死一生。我可以帮你取来,条件是——”
“让我别阻止你炼鼎?”游怡木打断。
方厌摇头:“不。条件是,论剑最后一天,你待在客院,别去主峰广场。”
游怡木一愣。
“聚运鼎快成了,血祭大阵要启动。”方厌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到时候主峰就是地狱。我不想你冒险。”
“为什么?”游怡木直视他,“方厌,你到底想干什么?偷五宗的运气,炼偷天换日鼎,成就无上霸业——这就是你的道?”
方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里透着说不出的苍凉:“霸业?呵……怡木,这世上有种人,生下来就不被天道接受。‘偷天换日’这命格,听着风光,其实是诅咒。不偷运气,不逆天命,我活不过三十岁。”
游怡木瞳孔一缩。
“你对我了解真多。
我一直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看穿,我却又对看穿我的人一无所知。”
方厌指尖摸着茶杯边,杯里传出蛊惑人心的‘呜呜’声,如魔音一般。
“聚运鼎是我唯一的活路。但这鼎要是真炼成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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