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看了眼我的头,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对啊!这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这不就是要给你一脑盖但是又碍于面子没下得去手的意思吗!”
游怡木认真听着‘酸菜’的复述,开始头脑风暴。
“你看他那一脸怨气又愤怒那个样!还有,他俩给你送衣服这事,在你到那之前,他俩还讲为啥给你送衣服呢。
你咋一脸不信呢,真事呢!”
游怡木点着头,表示自己信‘酸菜’的话,同时示意他往下接着讲。
“那黄大夫的意思,就是跟你吧,原来就有交情,那给你带件干净衣服,是属于分内之事。
但那老陆说话可就不是那味了,什么玩意都是你一身血跟他也有一定关系,然后他早把衣服备好了但是你没醒,所以没法穿。
还有一堆,话太多,叽里咕噜的我都忘了,总之里外那不挑你刺呢吗!”
“不能吧……陆文铮不像那种人啊。”
游怡木挠着头,反复回想陆文铮的情绪突变和‘酸菜’所说的话,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那不然他还能因为啥生气,你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了嗷,他至于搁那驴驴着个脸。”
伤天害理的事……
啧,那她可能还真干了……
白丝真大,肌肉真透……对啊!
陆文铮真要是生气了,只能是因为这事了!
他离开院子以后是不是回过味来发现她在揩油了所以那么生气,以至于还要像‘酸菜’说的那样,要给她一‘脑盖’……
……那陆文铮还真如黄令所说,是朵‘高岭之花’。
以后她可得注意点,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被美色迷了眼,色欲熏心,上去就把人家衣服揪开了。
噫惹,罪过罪过。
摇了摇头,游怡木看着眼前两套衣服又犯了难。
两件衣服都是她常穿的霜色。
区别在于衣服制式和细节装饰。
黄令送的衣料为蓬云纱,无风自飘,裙摆一圈绣了金银混丝的成片祥云,制式是条齐胸襦裙。
陆文铮送的比黄令送的要华贵上不少,三层叠袍,衣摆上的每一层都用秘银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白色月季,就连外袍的滚边上也没有遗漏,皆是满绣,与黄令送的衣服相比更为隆重,也更像礼服。
看她似乎还在纠结衣服,‘酸菜’忍不住出言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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