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要比杜逢舟强壮,却被他打成这个样子。”陈方承开口道。
“知县大人说的也有道理啊,没想到这个范淮也是一个绣花枕头,竟然连那个杜逢舟都打不过!”
“他伤的这么重,该不会是被人给按在地上打的吧!”
“也许那个杜逢舟天生神力呢!”
围观的百姓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估计这个案子结束后,范淮得背着绣花枕头这个名声一段时间了。
陈方承盯着堂下的二人,片刻后,摆了摆手,随后一名差役提着水桶走了上来,百姓们都抻着脖子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要做什么。
范淮倒是放下心来,看来这个陈知县是想用水洗自己的伤痕,看是否造假啊。他们也在家里试过,这千里急染的颜色,就和凤仙花染甲一样,很难被清洗掉除非用很大力气才行。
自己的淤伤这么严重,如今又有这么多百姓凑热闹,想必那些衙役不敢下重手,再说实在不行,自己就大声喊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