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唯一的儿子,长兴侯府唯一的嫡子,他首要的担子竟然是传宗接代......
福娃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自幼不爱读书,喜欢跟着父亲练武,眼睛里对父亲的崇拜藏也藏不住。
但是现在,不仅不能像他老人家一样做个武将,还得去兵部混个小文职。
是母亲托了姨夫安排的,说是能领几文钱不重要,能不能升官也不重要,安安全全每天回家就好。
想到族人对爵位的虎视眈眈,想到母亲苦苦哀求他的表情,福娃叹了一口气,马鞭子有气无力的抽了几下,仿佛给大白马挠痒痒。
到家之后,他神色萎靡的走到母亲跟前,亲口说出,“我愿意娶刘家姑娘。”
赵老夫人正在做针线的手震了一下,针尖儿戳出来暗红色的血珠儿,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缓缓说道:“你想通了?”
“是。”
福娃平静的回答,眼睛却看向窗外,树梢上的小鸟们仿佛商量好了似的,扑棱棱的飞离了树梢。
他平静的脸上忽现出一丝悲伤,仿佛撒手失去了再也追不回来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