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
“我,我叫人给你打水洗漱。”
觉察到陈鹤宇眼神不太对,她结结巴巴的说着,想掀开帘子出去。
“等会儿再洗吧!”
陈鹤宇长臂一伸将她搂到身前。
自己都这样表明心迹了,她竟然还一副想逃跑的样子,实在是郁闷。
本来他也没生出什么想法的,但是她越是躲避,就越想逗逗她。
他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前几个月因为忙于备考、又顾着娘子未满三月憋了许久,偶尔有一两次也不敢尽兴。
此时没逗人家几下先把自己逗的不行了,很快就假戏真做起来。
柳条儿端着水站在帘子外刚探头就缩回去,几步跑到门口,羞的脸通红。
想到刚才的匆忙一瞥,觉得她们姑娘跟掉进了狼窝的小羊羔似的可怜。
——还嘤嘤嘤的求着五爷不要这样呢。
小丫鬟听郑嬷嬷说成婚了都这样,叽咕了一句,“被欺负的那么惨,以后打死我也不成婚。”
翌日,陈鹤宇还未起身,就有大理寺的衙役李兴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