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尤其是年纪越大,在官场的影响力越来越弱化以后,常常觉得日子平淡无趣。
还好现在五郎跟他一心,时不时弄些小惊喜给他。
“爹,这事咱不着急,您别累着了。”
陈鹤宇忍不住叮嘱一句,担心老爹兴奋过头。
“你少啰嗦,老子用得着你瞎操心吗?”
长兴侯眼睛一瞪,他体格好着呢。
想了想六郎的来历,他忍不住嘿嘿笑了几声,低声说:“你也别光顾着读书,还是得赶紧生个嫡子!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会背《三字经》了!连你二哥都会射弹弓了!”
“咳咳,爹您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回了啊。”
陈鹤宇老脸皮一红,没想到老爹在这个时候催生。
长兴侯还继续碎碎念,“庶长子和嫡子年龄相差太多不是好事,你还是要上心些......这时候千万别纳妾收通房,当务之急是把嫡子生了——”
“是是是,您说的对。”
陈鹤宇一边应付他,一边溜到卧房门口,轻轻掀起撒花门帘的一侧,“姨娘,您歇着吧,我们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