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应了。
陈鹤宇穿好衣服,伸出手指挑了挑爱妻的小下巴,“还有,你的丫鬟太多了,看着年岁大了的,给她们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梅端......
各种思绪在眼里转了几圈,她的眉眼倏然一弯,“行。”
陈鹤宇嘴角明显的上扬,“我要去找老爹商议一下,今年秋天乡试的事,晚饭你自己吃。”
科考之路还得继续走下去。
任何家庭背景都不是永恒的,必须自己有实力才能站住脚,否则便是一代不如一代。
陈鹤宇跑到书房,先找了两本建筑类的图册,准备拿给老爹叫他先研究一下院落格局。
到了前院,还未及走进长兴侯的书房,就听到他在里面跟人哼哼。
陈鹤宇侧耳听了几句,大概就是说儿子多不让他省心一类的话,安慰他的那个人听起来也有些耳熟。
门口站着的书童,指了指邻居的方向,张口无声的说:“庆春侯。”
陈鹤宇会意,轻轻敲门进去,“爹,儿子给您请安。”
长兴侯被陈二郎气了一上午,正跟庆春侯老伙计诉苦,丧着一副苦瓜脸巴拉巴拉讲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