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丈夫心里嫉恨害了她,还是她忍受不了穷苦日子干脆与姘头私奔?
或者还另有什么别的隐情?
单身狗秦风听了,感觉就大大不一样了。
女人竟然是这样的?
他忽然对成亲有些恐慌。
陈鹤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船到桥头自然直,等你娶了娘子再说吧。”
王彪跟着笑起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秦兄弟你记住,总之不要做个惧内的软骨头就行。”
李兴打岔,说道:“做惧内的软骨头也没关系,只要没有绿帽子戴就行。”
四个人一路说笑着回到大理寺,陈骄还在门房等着。
小伙子人长的帅气,又能说会道,看样子跟衙役们混的不错。
陈鹤宇刚下马,陈骄就跑过来给他们拉马缰绳,殷勤的把所有的马匹牵回去刷了毛,喂了料。
他们回到北苑一看,陈鹤宇房里的茶几已经收拾干净,小炉子上温着一壶热腾腾的生姜茶。
“这孩子挺懂事,你要让他一直在门房听使唤?不打算让他搬去咱们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