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长兴侯一边吩咐李管家,一边骂陈鹤宇。
要是听他的去添香楼不就没事了?
长兴侯当年也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投怀送抱的小娘子也不少。
刚才那女子扑过来的一刹那,他差点以为是自己风采不减当年呢。
没想到只是一场骗局,闹得他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
“你们大理寺也别总是闲着喝风!我也偶然听说那些娼侩四处打听、游说,用些坑蒙拐骗的手段把贫家妇女买入娼门,这种事早就该管管了!”
“是,年后我们就有一桩拐卖案子要办。”陈鹤宇一想到很快要上班就有气无力。
就跟在现代一样,闲着的时候想上班,上了班又想放假歇着。
“咳,五弟,愚兄有一事请教。”陈四郎终究忍不住,羞答答的开了口。
“你说。”
长兴侯也好奇的竖起耳朵。
“倘若,我是说假如,刚才那女子扑到我身上了……如何判断她是真的昏迷不醒,还是装的呢?”陈四郎羞答答的问。
如果人家是真的昏迷不醒,就得赶紧送医馆救治嘛。
陈鹤宇差点笑出声来,四哥真是小菜鸡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