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
这是逾越了!
要是叫别人知道他家小厮都穿这么好,说不定御史台言官还会奏他一本生活太过奢华呢。
言官甲:老陈,你想多了。
言官乙:我们忙的很,真顾不上你。
长兴侯眯着眼瞅了瞅,他最近老花有些严重,再加上陈鹤宇胡子拉碴的混在十几米开外的人群里,一时竟然没有认的出自家儿子。
他伸出棒槌一般的粗手指头,指着队尾,粗着嗓子一声吼,“你!是哪个口上的小厮?别张望了!就是队尾那小子,你给老子过来!”
陈鹤宇一怔,见是老爹指着自己叫唤呢。
赶紧一溜儿小跑走上前来,老远就深深作了个揖,“爹,我回来了。”
没带老爹去泡温泉,又好几天不回家。
年底家里事多,他什么也帮不上,难怪老爹生气。
长兴侯呲呲牙,看着他低下去的后脑勺子,“少跟老子套近乎,做错了事,现场临时认爹也不行!”
——不对,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陈鹤宇抬起头来,迷茫的说:“认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