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的拍了拍手掌,捅了捅旁边的大姐夫王公子。
王公子早就跟他串通好了,跟着又说:“陈大人武艺不错,想必文采更佳,不如做催妆诗一首——”
“嗨,我们五叔是今年院试甲榜,区区几首诗词还不劳他老人家动手。我辈小子们就代劳啦!”
陈家族中五六个新晋秀才、举人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就做出来十来首催妆诗。
大理寺的同僚们起哄的连声叫好,顺手又冲着围观的街坊人群撒了一波红包,场面十分热闹。
陈鹤宇听得简直要热泪盈眶,好孩子们,不枉五叔疼你们。
众人说罢又是一阵鼓掌,再撒一波红包,趁人群围抢红包之际,就要挤进梅府大门。
“站住,站住!”梅子涵赶紧伸开双臂拦住他们,声音喊得越来越大。
“在下还有一题!陈大人如今在大理寺当差,想必是熟知我大华朝律法,不知能否背诵一段《刑法统类》?”
他知道陈鹤宇喜欢吟诗作对糊弄小娘子,也懒得在诗词上难为他,干脆想一个陈鹤宇最讨厌的律法背诵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