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气闷到了大理寺,气哼哼的进了东厢房翻开案卷,一边摘录重点,一边吐出来“狗官赵山宗”五个字。
旁边坐着的孙录事被吓得抖了抖脖子,手一哆嗦茶杯倾斜,洒湿了衣袖。
他赶紧看了看门口,在陈鹤宇骂出第二句之前,抢先一步一手按头,一手捂嘴,将陈鹤宇后面的话都堵进了喉咙里。
“你不要命啦?”
陈鹤宇奋力挣开他,刚要再说几句狗官。
忽然有人敲门,一个小衙役送了一张信签进来,说是有个小乞丐送到门口,指名是给陈鹤宇的。
陈鹤宇和孙录事面面相觑,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清风在荣华坊杜裁缝家。
大理寺办案一向不往外透露进度,这是机密。
陈鹤宇正迫切的需要找到清风的下落。
是谁透露出去的?
看着手里的信笺,屋里的两人呼吸都要停止了。
陈鹤宇惊恐地瞪着眼睛,转头看孙录事,却见孙录事正一样惊恐地望向他。
“笃笃笃……”
站在门口的小衙役又敲了敲门板,奇怪的问:“两位大人,需要小的帮忙吗?”
他就觉得那个小乞丐有些奇怪嘛,看把两位大人吓得。
“不用了!”两位大人齐声拒绝。
小衙役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闷头走了。
初九重阳节假期,初十休沐,但是这些都与赵山宗无关。
案子一日未破,他一日不休,早早就过来办公。
陈鹤宇轻轻走到正厅门口,轻轻扣门,垫着脚走进去,四下张望后,把门关好。
正厅内,花梨木的大案桌上摆满了书卷,一身紫袍的赵山宗正襟危坐。
他手里拿着那卷画舫失火案的案宗翻看着,浓眉微蹙。
冷面郎君秦风一声不吭的坐在旁边看书,见陈鹤宇进来,眼皮也不抬一下。
陈鹤宇也不吱声,将手里的信笺呈到赵山宗面前。
赵山宗见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就着他的手看了一眼信笺上的字迹,话都懒得说,转了个身取一支毛笔,开始在案卷上写写画画。
“赵大人……”陈鹤宇猫下腰,虚着嗓子喊他。
赵山宗头也没抬,“赵大人没空。”
陈鹤宇......
“赵大人,这是一个乞丐送到大理寺门口,说明是给我的。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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